('\t\t\tChapter11
白彦洋重新回去好好上班了,还时不时给傅鸣发消息,请他出来吃个饭或是一起出游。这段时间他们去了不少地方,把遗城很多旅游景点都逛了逛,还想去游乐园。但傅鸣不想去,他认为小时候没去过现在长大再去,他有点儿不好意思,便婉拒了白彦洋的提议。白彦洋想了想是有点儿欠妥,他们不是情侣关系,也没有孩子,两个大男人去游乐园看着有点儿怪异。
不过连续几天傅鸣没收到白彦洋的任何消息,他拿着手机想着要不要发消息问问他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事,正巧有消息进来,是工程队负责人发给他的。傅鸣和对方就装潢问题聊了一会儿,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。傅鸣抬眸看了眼窗外的雨,信息提示音又响了声,是白彦洋发的。
「郝轩,我的抑制剂用完了,你给我送过来」
郝轩?抑制剂?
“看来他是发错人了。”傅鸣低声自语,白彦洋需要抑制剂就说明他易感期到了,Beta面对易感期的Alpha还是远点儿好。但是他应该没意识到发错对象了,傅鸣蹙眉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买抑制剂,给白彦洋送过去。他再次看了看窗外的雨势,好像比刚才更密集了,但也不能不管白彦洋,不知道没有抑制剂的Alpha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“不能耽搁了,赶紧走。”傅鸣快速拿了件外套往外走,傅钊言看到他急匆匆往门口去开口问:“阿鸣,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?”傅鸣边穿鞋边转着头对傅钊言说:“妈,有个朋友有点儿事,我去看看他。不会很晚回来的。”傅鸣没敢跟傅钊言说白彦洋易感期的事,若是说了傅钊言绝对不让他去。“行,你路上小心点儿,雨天路滑。”傅钊言嘱咐完,傅鸣应声出门了。
傅鸣先去药店买抑制剂,但他从没买过这东西,傅钊言有需要也是自己去买。傅鸣站在店里犯了难,药师见到他问道:“先生,有什么需要吗?”傅鸣看着他身后的货架说:“我要抑制剂,Alpha用的。”
“我们这里有两种类型,一种强效的,一种普通的,你要哪种?”药师的话再次让傅鸣为难了,他抿着唇,问道: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药师上下打量傅鸣,转过身从货架上拿来抑制剂,“强效的五分钟就有效果,普通的两个小时才能起效。”傅鸣垂眸左右看了看,“我都要,你各给我三支,分开装。”傅鸣不知道白彦洋到底需要多少抑制剂,索性多买一点儿。
外面的雨还在下着,比傅鸣出门时稍小了些,他举着伞在路边拦了辆车。到达酒店后,傅鸣想把抑制剂给前台,让他们送上去。但来到前台发现是两个Omega,他皱皱眉转身去坐电梯。
门铃声响起,白彦洋睁开眼从沙发上站起身,整个人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,房间里充斥着绿茶香味。白彦洋摇摇晃晃走到门口,打开门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开口:“郝轩,你真慢……”他话音未落,抬眼看到傅鸣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两个袋子,愣住了,“你怎么来了?”傅鸣微微笑道:“你发给郝轩的内容发给我了。我买了抑制剂给你,这里面是强效的,这里是普通的。我也不懂,你看着用吧。”傅鸣说着话举起手,将手里的袋子递到白彦洋面前,看他没接,傅鸣说:“拿着啊。”
白彦洋在看到傅鸣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,听他说了那么多白彦洋一个字都没听到耳朵里,眼睛始终盯着傅鸣红润的嘴唇。他知道倘若伸出手,那么他和傅鸣之间大概就无法维持现有的平和,但不伸手,他的欲望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,让他无法正常的思考。白彦洋爱傅鸣,他15岁第一次做春梦的对象就是傅鸣。哪怕过了这么多年,他对那次的春梦内容还记忆犹新,他捧着他的脸,亲吻他,抚摸他,分开他的双腿狠狠地进入他。
白彦洋满含侵略的眼神看着傅鸣,好像盯着猎物的野兽,他斜靠在门上,缓缓抬起胳膊,伸出一指,“一……”傅鸣眉间微蹙,没听清白彦洋的话,“你说什么?”白彦洋浅笑道:“二。”傅鸣依旧没明白白彦洋的意思,在他出声说三后,不等傅鸣反应过来便快速把他扛在肩膀上,重重摔门,往屋里走。
刹那间的变化使得傅鸣猛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,他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,大声叫着:“白彦洋你放我下来!放我下来!”白彦洋充耳不闻,把傅鸣扛到卧室扔到床上,他解着睡袍腰带,低垂着眼睛看在床上手脚并用要爬走的傅鸣,伸手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拉回来,整个人压在傅鸣的身上,低下头啃他的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傅鸣吃痛的哼吟,双手推拒着白彦洋的身体,被他单手抓着手腕举过头顶,直起身抽出腰带绑住了傅鸣的双手。白彦洋的舌尖舔着傅鸣的唇,想顶开他紧闭的双唇进入他嘴里,但傅鸣死死咬着牙不让白彦洋进来。白彦洋起身跪在傅鸣面前,他的双腿牢牢地固定着傅鸣的双腿,让他动弹不得,白彦洋居高临下的睥睨傅鸣。
“白彦洋我要告你强奸!”傅鸣的嘴唇被白彦洋亲吻的越发红肿,就像是最鲜艳的红玫瑰。白彦洋勾唇笑道:“我没记错的话,法律规定的强奸范畴在,Alpha强迫了Omega才构成强奸成立,却没有对Alpha强迫Beta是否构成强奸罪的定义。”傅鸣气的找不到话反驳白彦洋,因为这些法律都是由凤家制定的。Beta本来就是被Alpha和Omega瞧不起的性别,他们根本不在乎Beta如果被强奸会怎么样。
白彦洋手掌张开从傅鸣的腰际缓缓抚摸着朝上,手指在他的乳尖处流连,引得傅鸣战栗,白彦洋露出满意的笑容便再次往上抚摸,最后掐着他的双颊,逼迫他必须张开嘴巴。傅鸣紧皱眉头忍着脸颊上传来的疼感,嘴巴再也忍不住的打开了一点儿缝隙,白彦洋倏然低头吻他的唇,舌头快速伸进傅鸣的嘴里缠吮他的舌尖。
傅鸣的双颊控制在白彦洋的手里,他想躲也躲不开,只能被动承受他的亲吻。白彦洋亲的忘情,那只钳制傅鸣脸颊的手顺势来到他的脖子握住,他没有用劲儿,只是握着傅鸣的脖子,让他无法躲避。也就在这时候,傅鸣牙关一闭,咬了下白彦洋的舌头。白彦洋这才放开他,他张着嘴,眉毛微皱,舌头在嘴里若隐若现。
傅鸣没有一句话,只是瞪着他,白彦洋敛了笑意俯下身亲他,傅鸣歪头不愿回应他。但白彦洋没有亲吻他,而是附在他耳边说:“凤鸣哥哥,小时候你也很疼我啊,为什么现在长大不疼我了?”一句凤鸣哥哥,惊得傅鸣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彦洋,他颤抖着声音问:“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?”白彦洋笑着用鼻尖蹭傅鸣的脖颈,那个地方是腺体,傅鸣敏感的想缩脖子,被白彦洋舔着那块儿皮肤,“很早,早到……只有你知道我海鲜过敏。”
白彦洋曾经就对傅鸣说过,他对外只会说忌口,却不会说海鲜过敏。但傅鸣却知道他海鲜过敏,是因为他亲眼见过白彦洋海鲜过敏的模样。
“还有,你不喜欢吃葱花和香菜,因为受不了香菜的香味。你紧张的时候会习惯性摸自己的左耳垂。你写字时会有的习惯,坐姿站姿,就连吃饭的姿势都和小时候一样。你的母亲姓傅,你随母姓,所以叫傅鸣。我说的对吗?凤鸣。”白彦洋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他爱怜的抚摸着他,“我本来不想和你相认,我知道你渴望自由,所以让你做自由的傅鸣。但是,你为什么要过来?你为什么不走?我给了你时间让你放下抑制剂离开,你却还要站在门外,举着抑制剂给我!凤鸣,你应该知道,易感期的Alpha是野兽,他们只知道交配!”话落,白彦洋把傅鸣翻了个身,拽掉他的裤子,露出獠牙咬破他腺体的同时,挺着腰进入他的体内。
被撕裂的感觉疼的傅鸣叫了出来,但白彦洋还在他身上做着最原始的动作,傅鸣疼的眼泪都出来了,白彦洋听着傅鸣的哭声,舔着被他咬破的地方,安抚他:“一会儿就不疼了,马上就好了。凤鸣,我疼你,我好好疼你。我保证,一辈子对你好,只对你好。”傅鸣根本听不清白彦洋说了什么,他只是觉得好疼,浑身都很疼,疼的他一点儿思想的能力都没有。
随着血液从交合的地方流出,白彦洋进出也方便了不少。他的阴茎在傅鸣体内到处乱撞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地方,听着傅鸣的声音变了调,他便抽出一部分阴茎再猛地挤进去。他伸手摸到傅鸣的身前,两指夹着他的乳尖玩弄,歪着头和傅鸣舌吻,舌尖和身下的动作几乎一致,勾着傅鸣交缠。
傅鸣没有劲儿反抗白彦洋,他所有的行为都是被动承受,体内的某个地方被白彦洋持续不断地撞击研磨,手腕很疼,腺体很疼,身后很疼,可白彦洋的动作越发急躁。傅鸣感觉到白彦洋要在他体内成结,他哑着嗓子哀求:“白彦洋,别……求你……”白彦洋不听傅鸣的苦苦恳求,阴茎成结,卡在傅鸣的身体里,那一刻傅鸣觉得一切都完了。
白彦洋趴在傅鸣身上喘息,傅鸣闭着眼睛,他不想面对白彦洋,但他把傅鸣翻过身面对自己,温柔地亲吻他的脸和唇,摸着他刚刚才射过的性器。傅鸣不想承认,那根没有被动过的器官,是被白彦洋操射的,他不想承认身体所认可白彦洋带给他的快感。
傅鸣睁开眼看到白彦洋正深情地凝视他,瞳仁里尽是他梨花带雨的脸,傅鸣开口:“阿洋,你能给我解开吗?我疼。”儿时,傅鸣是这么称呼白彦洋的。白彦洋怔了下,给他解开绑着他手腕的腰带,他轻轻握着傅鸣的手,虔诚地在他被绑的地方落下个吻,“凤鸣,我知道我做错了,你要打要骂,我都随你处置。但现在,我不想放你离开。”白彦洋说着话,伸手扯开了傅鸣碍事的上衣,俯下身舌尖卷着乳尖舔舐,他仰起头看傅鸣偏头,手臂遮着脸,白彦洋抓着他的胳膊放下,贴着他的唇低语:“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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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彦洋握着傅鸣的脖子,缠着他的舌尖吮吻,身体耸动着,阴茎在他的身体里不断戳弄他的敏感处。傅鸣,不,是凤鸣,他此刻缓缓睁开眼,感受着白彦洋的吻来到他的脖颈,舔着他的脖子和锁骨。在刚才他就应该推开白彦洋了,但凤鸣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选择推开。白彦洋舔着他的乳尖,另一边被他夹在两指间亵玩,凤鸣腿间的物事在没有被碰触的情况下,又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。
屋子里绿茶香味很浓重,凤鸣从来不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什么样子的,因为他的母亲每当易感期来临时会提前准备好抑制剂,自己独自待在家里,让凤鸣去外面住几天。而不是像白彦洋这样,发了狂似的在自己身上驰骋。
白彦洋从凤鸣身上抬起头看他,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问:“在想什么?”凤鸣眼神聚焦到白彦洋的脸上,学着他的动作抬起手,却没什么力气的扇了他一巴掌。“白彦洋,你要我恨你吗?”这巴掌打在脸上没有疼感,白彦洋仅仅是感觉脸上被拍了下,他顺势把头转了个方向,再缓缓转回面向凤鸣,白彦洋想对着凤鸣笑一笑,但牵起的嘴角弧度却露出了哀伤,“凤鸣,这就是你惩罚我的方式吗?”
“是傅鸣!我不姓凤!”凤鸣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喊着,他自作主张把自己的姓氏改掉后,便开始有意识的遗忘曾经在凤家的记忆。他认为只要不提起,他就能彻底忘记那些回忆,开始他的新生活。然而,白彦洋的出现又再次提醒他,他身上还流着凤家的血,这是他如何也无法丢弃的。
白彦洋俯下身侧躺在凤鸣的肩窝里,呼出的气体打在凤鸣的下颌处,他蹙着眉偏开头,闭上眼睛不看白彦洋。白彦洋的鼻尖蹭着凤鸣的下颌,发觉他躲了躲,白彦洋苦笑道:“不管你是凤鸣还是傅鸣,在我这里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你,你是我最想得到的人。”白彦洋直起身,双手撑在凤鸣的头两侧,低声开口:“你不信任我会帮你保密吗?你认为我会告诉凤叔叔你在遗城吗?”他边说着话边动着身体,那根还埋在凤鸣体内的阴茎并没有抽出来,他说句话便动一下,他眼看着凤鸣的表情因为他的冲撞而有所软化。
凤鸣的眼睛里仿若一池春水,就连瞪视白彦洋的目光都似淬了春药,看得人心痒难忍。白彦洋在凤鸣的眼睛上亲了亲,嘴唇贴着他的眼皮含糊说:“凤鸣,你的眼睛真美。”白彦洋重新吻上凤鸣的唇,舌尖滑入嘴里和凤鸣的舌尖交缠着啃吮着。
凤鸣溢出呻吟,白彦洋更兴奋地在他体内抽动,凤鸣受不住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,在白彦洋放开他的时候叫出了声音。白彦洋听着悦耳的吟哦,他喘息着动作也更快,再次成结,一股股的精液射在凤鸣娇嫩的内壁上引得他控制不住的痉挛。
白彦洋趴在凤鸣身上喘着气,舌尖舔了舔他的肩膀,“我不会告诉凤叔叔你在遗城。除了我,再没有人知道你在哪。凤鸣,相信我,我不会出卖你。从小到大,我只忠诚于你。”白彦洋的话,凤鸣还是相信的,别人都会故意说假话只为了看凤鸣出糗的样子,只有白彦洋从不会骗他。凤鸣有气无力的嗯了声,他感觉很累,浑身又疼,疲惫地眨了眨眼睛睡着了。
可处在易感期的Alpha哪是这么容易餍足的,但白彦洋知道凤鸣累坏了,不忍心再折腾他,轻轻地从他身体里退出去,见凤鸣只是微微蹙眉没有转醒,白彦洋下床捡起地上自己的睡袍,瞥到撕坏的衣服,那是凤鸣的。白彦洋拾起破布一般的衣服走出去,脚下踢到了袋子,是凤鸣拿给他的抑制剂,白彦洋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强效抑制剂,扎进自己的腺体里。
白彦洋拿过手机准备给郝轩发消息,看到他原本要发给郝轩的消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给了凤鸣,因为他置顶的消息框只有凤鸣,可能是易感期的原因没细看点错了。白彦洋低声笑了笑,喃喃:“歪打正着。”他拿着凤鸣的衣服,按照上面的尺码给郝轩发了过去,让他买一件同尺寸的衣服过来。
白彦洋冲了个澡,倒了杯酒再次回到卧室里,满室绿茶香和淫靡味,白彦洋坐在窗户边的软椅上,把杯子举到凤鸣的脸前,透过绿色酒液看睡梦中的凤鸣。白彦洋轻轻晃动着酒杯,酒液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,就像他们刚才在床上一样,凤鸣身体很诚实的扭着腰配合他的抽动。白彦洋晃酒杯的动作加快,他想到凤鸣双腿缠在他腰上,甚至会收缩着穴口,好让他也感受到快感。明明脸上不情愿,身体却享受着性爱的快乐。
白彦洋举起酒杯把酒一饮而尽,冰凉的液体滑过燥热的身体让他稍微冷静了点儿,不然白彦洋真怕自己会在凤鸣睡着时对他做点儿什么。白彦洋自认不是君子,但也确实不想再做违背凤鸣意愿的事了,虽然什么不该做的都做完了,但总好过让他更恨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白彦洋还天真的想着,等凤鸣睡醒了,他好好跟凤鸣认个错,再正式表白,以小时候凤鸣对他的喜爱程度,他是不会再怪责他了。
天光大亮,阳光冲散了满屋的阴暗,凤鸣被光线刺激的睁开了眼睛,他抬手挡住刺眼光线,一阵声响后,屋里再次陷入昏暗,凤鸣放下手,还没看到来人是谁,先听到白彦洋的声音,“你醒了。”他声音有些低,但非常温柔。凤鸣蹙着眉坐起来,白彦洋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水,“你昨晚嗓子应该叫哑了,喝点儿水,润润喉。”凤鸣瞪视白彦洋,胸脯起起伏伏,看样子是生气了。白彦洋见状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垂着头说:“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,别气坏自己。”
“白彦洋!”凤鸣也只是气愤地吼了一句,要说什么他也说不上来。看着白彦洋站在床边一副犯了大错等着挨骂的架势,他想到儿时白彦洋也是这样,明明做了错事等着凤鸣骂他,但看他知错的态度凤鸣又骂不出口了,只是很无奈地戳他的头,让他下次不准再这样。
半天没等来凤鸣的话,白彦洋悄悄抬眼去看凤鸣,却见他满脸失望的看着他,白彦洋一怔,跪在地上抓住凤鸣的手臂急切道:“凤鸣哥哥,我真的错了,你不要这样,你打我一顿也行啊。”凤鸣抽出手,哑着声音平静却无力的开口:“白彦洋,昨晚的事你就当是一个梦,忘了吧。以后,我和你还是甲乙方的关系。”凤鸣说完看着白彦洋,再次纠正:“还有,我是傅鸣,不是凤鸣。你以后见了我,叫我傅鸣。”
“梦?”白彦洋皱眉从齿缝中吐出这个字,在得到凤鸣的点头确认后,他猛地站起身抓着被子一角掀开,露出凤鸣满身的痕迹,“你告诉我,你身体上的这些痕迹,要怎么让我说服自己这是个梦!就连你的体内,还留有我的精液!”白彦洋不乞求凤鸣原谅他了,只希望凤鸣不要生气就好,就这么简单而已,他想怎么对他,白彦洋都能承受,唯独这一条白彦洋无法接受。
凤鸣颤抖着身体,他不想承认的事,被白彦洋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口,让凤鸣不得不面对。白彦洋按着凤鸣的肩膀,他低声下气的说:“凤鸣,我没看清给你发错了消息是我的错,不顾你的意愿强行和你发生关系是我的错,我不希望得到你的原谅,我只是希望我们不要成为陌生人。凤鸣,我们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